第5章 深入调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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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瓷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本泛黄的《天工开物》残卷，父亲留下的批注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
曜变天目盏的烧制，关键在于窑温与釉中铁结晶的分布……她低声念着，突然顿住——书页边缘有一行褪色的朱砂小字：光之所向，秘之所藏。

林警官将证物袋里的黑色金属碎片举到灯下，激光发射器的残骸，军用级别。他声音发沉，这案子不简单。

深夜的景德镇郊外，一座上世纪六十年代废弃的军工窑厂像头蛰伏的野兽。江瓷踩着吱呀作响的铁梯爬上通风管道，铁锈混着某种化学药剂的气味直冲鼻腔。

小心！林突然拽住她。

下方五米处，两个穿防化服的人正推着装载铅箱的推车。箱体上7501-3的编号让江瓷瞳孔骤缩——那是父亲失踪前参与过的绝密项目代号。

透过管道缝隙，他们看见整个厂房被改造成实验室。中央的仿古龙窑里，数十只曜变天目盏正在特制激光阵列的照射下泛出妖异虹光。

原来如此……江瓷攥紧拳头，用不同波长激光激发釉中铁元素，人为制造曜变效果。她指向墙上贴着的波长对照表，但他们在实验什么？

林警官的警用终端突然震动。法医发来的尸检报告显示：死者视网膜有规律性灼伤，与建盏虹彩的光谱完全吻合。

哐当！